再生
浅い浅い夢なら全て許せたのに
如果这只是一场浅浅的噩梦的话 就可以原谅所有了
さらりさらり落ちてく何もかもが全て
如花飞舞散落的 是那一切的一切
何故か寂しくなる
到底为什么会感到寂寞呢
枯れた心のまま味のしないままで
干枯的心 无法尝到任何味道
慣れた日々の中で明日もこのままかな
在习以为常的每日之中 明天也会如此吗
これでよかったのか?どこで間違えた?
这样就可以了吗?到底是哪里错了?
やり直せるなら何になれるかな?
如果重新来过的话 会变成什么样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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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十月十四日,还有两天我就过二十一岁生日了。我现在的生活很顺利,白天上课,晚上写写作业看看同人,周末有很多喜欢的事安排,充实而快乐。订好了餐厅、蛋糕和鲜花,朋友们都很乐意来给我过生日,甚至说要专门买新的衣服来参加。
但是我一直没有忘记我的十八岁生日。
想了很久,还是只能在这里写,因为确实没什么熟人能看到,这是最隐蔽的地方。
忘不了十八岁如何跟妈妈吵架,因为月考考得不好。忘不了妈妈不愿意我过生日,觉得这样是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,我买一个蛋糕,她发信息质问为什么花钱买蛋糕。忘不了十八岁第一天带着偏头痛挤地铁,流鼻血,高三我经常流鼻血,几乎一两天就要流一次,甚至严重到我每次考试都要担心着突然流出血来弄脏答题卡。忘不了匆匆的庆祝,忘不了违心的笑容,十八岁的痛苦永远不会消解掉,在我后来的每个生日,不论我那时过得有多好,有多开心,我都还会想起十八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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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再看我妈写这个东西一段段下来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,我最忍受不了的地方就是我妈从小到大一直和我装开明,就是她一定要说不在乎我的成绩,我们搞快乐教育云云,但其实特别的在意,我每次考试考不好,家里的低气压都要持续到下一次考试,也就是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我生活在压抑的气氛下,并且提心吊胆冷不丁她就拿成绩说事。
高三我想定个大点的蛋糕和朋友在地下食堂一起分,这是过分的欲求。我都没敢和她说过,我高三都快死了,当然说了也没用,没人当回事,没人在乎我的身体和精神有多么难受,即使如此也不能要求一些放松吗?
最后我爸开头那段话我更是喷了,我爸到底是啥,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我出生当天没来、从小到大没有陪伴过我、我和他非必要不交流的人,每次总是在我“出问题”的时候从最高高在上的角度“出谋划策”,我一看到谁拿我爸说事就烦,真的。
唉,不说了,谁都可以觉得我是一个白眼狼,一个不孝子,这都无所谓。事到如今,我就是觉得我妈明明错过很多,伤害过我很多,但是从来没有和我道过歉,没有觉得她错了,所有一切在她那里轻描淡写地过去了,我却年复一年的咀嚼着。
没有人知道我最渴望的画面就是有人在我伤心哭泣的时候抱着我,拍着我的背,摸摸我的头,说没关系,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可是没有人这样对待过我,哪怕是亲人。我妈永远永远跟我分析道理,永远说你不开心是你自己的问题,对,是,你说的都对,就算是这样,就不能哄哄我吗?可是你又为什么每次一定要我服软、我哄你?
也没有人知道我高中一直想去卖身,这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。如果不是怕得病我就去了,但我真太怕得病了,得病比直接死了还难受。至于原因,一方面是因为我希望自毁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希望自毁,我解释不清,但是这种欲望很强烈。另一方面是我真的看不到自己有任何价值,唯独身体的价值是与生俱来的,我仅有的。我活着或是死了,都无关紧要,就算是玩性窒息被掐死,也无所谓。当然我不会去卖的,现在精神也已经好多了,一般不会这样想了。
好了,终于把这些都写出来了,其实我觉得好受很多。说真的我一直觉得我能活到现在,过正常人的生活,考上大学继续学业,成绩还可以,有爱好,有朋友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但是我确实和家里有很大的隔阂,我想这辈子可能无法消解了,我也不会对于所谓我认为我妈做错的地方去和她谈什么,没必要,也不会有用。对于家,我最感谢的可能是钱吧,这点我真的非常感谢,也因此没什么太多的怨言。我只是在这里一吐为快,不会和爸妈表现出任何,我会继续报喜不报忧、和他们和和睦睦的生活。
希望未来很多事情可以释怀掉,也祝自己又一岁天天开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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